Air 艾尔

“一绪にいると决めた出会いから だいぶ远いところへ来た
从决定结伴同行的相遇开始 已经来到了非常遥远的地方了呢”

“ああきっと君も…おなじ気持ち…?
啊 你也一定是同样的心情吧?”

“いつもどおり会えるよね(みんなで)
会一如既往的见面的对吧? (大家一起)”

“あの场所で会えるから(だいじょうぶ)
因为我们会在那个场所见面的 (没关系喔)”

“これからも 笑颜で(これからも)乗りこえられる
从今往后也能面带笑容(从今往后也会)跨越一切艰难险阻”

看到歌词的时候一震,啊,这不是作为“审神者”一直想传递给刀剑们的话语吗?(尤其初始刀)

“非常的感谢,今后请继续在一起努力。”

不禁感觉也可以作为审神者和刀剑的歌了呢。

乙女向目录

咳,这里是小透明写手的【刀剑乙女向】目录,大多数是被婶,总之请多指教了。

“我”的本丸物语(铃萘)

约稿婶设(铃萘)

渣绘婶设(铃萘)

葬礼

所渴求之物

夜中樱

梦魇

paro向

【幻想世界的物语】

美女与野兽•变奏曲

未完结全员向

二十六字母物语(其之一)

“她们”的本丸物语(亲友,主阿云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渣绘婶设(阿云)

喜欢的程度

paro向

【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未来的物语】

(未完结)

渣绘婶设(骑士阿云)

King,Kingdom and Knight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second)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third)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fourth)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fifth)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sixth)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seventh)

虽然现在还很短小,但我会去完善它的!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

点文结果

留个纪念,生平第一次点到文。高兴的宛如中了一百亿,笑得像个疯子。

白叶梨:

竟、竟然忘记点文了……


失态失态


然后被抽中的就是:


 @包子君★ 的鹤婶


 @Air 艾尔 的被婶


 @D 的鹤婶


 @流萤 的亲情向


 @北窗结殷-智商常年欠费中 的修罗场


捂肝……会很慢产出还请不用担心


(我应该没艾特错人吧)

King,Kingdom and Knight(the seventh)

*未完警报
*ooc
*山姥切国广(极)×女审神者(阿云)
*献给阿云姐姐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爱你哟~

(十三)
         终于该回归了,作为骑士和战士。回归于战场。
         在火光摇曳之中,金属的兵器反射着暖色的光,却无法改变它冰冷的本性。我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军刀,让它的光泽更加明显。
          而在我身旁,铃萘也正做着同样的事情,她在替这个帐篷中所有存放的武器进行检查。
          已经刻不容缓了,在最后把叛军堵在王城之前的机会。把他们全部堵在要塞安巴拉。这场战役便是为此所打响的,如果胜利便有成功的希望,可大伤他门的元气。而若失败,我们便只能在王城进行几乎不可能的抵抗了。
          想到马上要到来的战斗,心不禁收缩起来,谁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结束?我深呼吸一口气,是自己的心脏回归胸腔中原本的位置,又自嘲得叹了口气。
          “怎么了?紧张起来了?”铃萘继续着手中的工作扭头问我。“离开太久,松懈了啊。”我笑笑说道,“这下恐怕连铃萘你都不如了。”
             她摇摇头,认真的说:“阿云永远是阿云,厉害也永远厉害。这点是肯定不会变的。”突然,她猛地将手中的剑刺向我,接着金属相撞的特有刺耳的声音响起,她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当我意识到这是自己做的时候,铃萘已经向我露出了微笑。
         “看吧,”她说,“阿云依然没有变,警惕和反应一流啊。”
“那也是和你们一起练出来的嘛,”我说,“当初也是菜鸟,还被鹤丸笑话过呢。”
           “谁当初都是这样啊。”我们聊着聊着笑了起来,紧张的氛围烟消云散了。
            希望之后也可以继续谈笑啊,铃萘。
          在一切都可能崩坏的前夕,尽情得抓住最后谈笑的时光吧。明天之后或许就……
        

       (十四)
         明天的战斗如同决斗吧,许多人表面上笑嘻嘻的,其实已经连遗书都已经准备好了吧。万一一去不回,最后也不是了无音信了。
         还有和朋友笑着说些以前从不说的话语,以看来“肉麻”的语言来表达不舍,为家人写下最后想说的话的信件。
         在欢声笑语中隐藏着紧张和不安。
         “对于很多人而言,是最后一夜了啊,”铃萘站在我旁边,望着欢笑的人们说道,“阿云啊,你要是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快做吧。”抬起头看向我,在昏暗之中,她翠绿色的眼瞳闪烁着不定的光芒。然而即使在那一刻,我仍然没有“最终”的实感,嘴上说着明白了,在内心只是将第二日的战斗当成普通的战斗罢了。
      于是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不会死的。”
      可是那句话后来一度成为了梦魇。
      “去见见你想见的人吧。”在铃萘这句话之后,本来犹豫的我还是去了他。
     
        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苔藓泥泞与灌木交织的林间道路上,我越发觉得不解了。搞什么嘛,大晚上的跑那么远,明天还要开战不是吗?
       我跑到他那里去找人,结果卫兵说他向着这个方向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了。
       拨开地第不知道多少丛树枝,我终于觉得眼前一片开阔,手中提灯的光也可以照到树木以外的东西了。
       在踏出树木叠嶂所遮挡着的林木区域,我看到了使我震撼的景色。
        在夜空之下,这片林中空地上竟有一片湖水。这湖水丝毫没有杂质和泥沙,甚至连波纹都没有,比任何湖面都要像一面明镜,清晰无比的倒映着整片星空。不,不能说是倒影,而是另一片星空!每一颗星星,每一个星座都完美的复制了下来,再加上万里无云的天空,简直是梦一般的美景。
        “太、太美了。”无法再说出其他仍何话语的我只能呆呆的凝望着眼前的景色出神,直到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喜欢吗?”
       我回头,找了半天的人正站在在那里,望着我的蓝色双瞳中温柔的倒映着我的身影,而自己的眼瞳中是否也是如此呢?我不禁这么想到的瞬间,觉得心脏不可思议的鼓动了起来。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有过,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感受再次出现了。
       “喜欢哦,”我笑了起来,叫出了他的名字,“切国。”
        就在这种只有二人微笑对视的片刻,抛开我所拘泥的一切。只有一个叫做“云”的女孩和一个叫做“切国”的男孩,他们是青梅竹马。

【“我在写啥啊啊啊啊😱”系列……】

【终于把剧情拉回正题了……】

【厚脸皮的给自己写了好多戏份(喂),以及埋了个伏笔(大概算吧),下一章要死人,死的大概是我自己(铃萘)(你够了),最后的被婶糖快让我写到吐血……不过总算写完了!(照常瞎哔哔了一大段233)】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sixth)

*未完警报
*ooc
*山姥切国广(极)×女审神者(阿云)【微鹤婶】
*献给阿云姐姐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爱你哟~
   
     (十一)
      “对不起。”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切国会那么生气,但是我还是觉得先道歉比较好。
        然而他并没有看我,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抱歉,是我太激动了。”说着放开了握着我的手。
        之后我们就一言不发的沉默着。帐篷里,蜡烛摇曳着火光,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气氛在弥漫着。
        “切国,我……”我想说些什么,然而在这种氛围之中,我不禁下意识的说出了他的名字。我惊慌地捂住了嘴,竟然说出来了!他反而露出了微笑说:“终于叫了我的名字啊。”我点了点头,觉得更不好意思了。“那、那个……我只是!”我语无伦次的尝试解释,而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就这样吧,”他说,“没关系。”接着做出了让我大脑当机的举动,直接伸手摸了我的头。“你忘了我比你年长吗?”
      “记、记得,殿……不对,切国。”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因为紧张而打结的厉害,甚至连话都说不清了。
        自己平时引以为豪的冷静都去哪了啊!我这么想到。不过,就这样吧,不用多想什么了,我抬起头对着那双至今依然让我沉溺的明蓝色双眼,露出了儿时的微笑。
     
      (十二)
        我果然还是有些放不下鹤丸。昨天那样果然是喝醉了,可是所谓酒后吐真言,难道是真的在情感方面有什么地方我忽视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伤害了他?
         真的是的话,我要好好道歉才行。
         我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向帐篷,深深的吸一口气,平复因紧张而跳动过快的心脏。在和卫兵交代了来由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帘走了进去,在有些昏暗的环境下,我吞了几口唾沫。
         “啊,真是的,鹤丸那个家伙怎么大白天的不拉开门帘,搞得黑不溜秋的。”我不满的嘟哝着。突然,一到白色的影子从我面前晃过,吓得我捂紧了嘴才没发出尖叫声。
          “怎么样?吓到了吗?”熟悉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腔调响起,是鹤丸没错。
            见他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我总算默默松了口气。面对那张我一直觉得“欠揍”的脸,却没有像以往一样暴起拍他,而是走过去像重逢的老友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了吗?昨天的?”
            他的笑容凝固了片刻,但马上又被更深的笑所取代。“没事,昨天只是有点喝多了而已,你就当是以往恶作剧吧。”他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着说。
             “如果是恶作剧的话就太过分了啊,我可是担心好久啊。”我说,“真的没事吗?”我追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你见过我什么时候有事吗?”
               见他一如既往的硬嘴皮,我也只好叹气摇头道:“真的有事一定要找我啊。”鹤丸一边答应着,一边直接把我推了出去,以至于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他想让我进快离开的感觉。
                 不好再麻烦他了,于是我也就离开了。
                 只是因为从没有回头,所以也就从不知道他笑容背后的表情了。

【抱歉!由于时间问题,更新质量很emm……】
【对快要沦为配角的男主被被致歉,下一次一定发被婶糖!】
【明天也许不能更新了……】

     

《King,King and Knight》中的骑士婶(阿云)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我画出来了哟~
  (不打tag了)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fifth)

*未完警报
*ooc
*宫廷架空paro
*山姥切国广(极)×女审神者(阿云)【微鹤婶】
*献给阿云姐姐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爱你哟~

     (八)
       最后我还是接受了他的决定。在聊完战况和寒暄了一阵之后,我起身告辞。
       “等一下,”我听见他说,“称呼、名字吧。就像以前一样。”
      我怔了一下,露出了苦笑,“可是我们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不是吗?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啊。”我没有回头,生怕被他看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嘴唇和表情,也不想看见他的表情。
     身后一片安静,良久才有带着叹息的语调回应:“知道了。”
     而我则仓促的行礼告辞,夺门而出。
     “哈……”我靠在走廊墙壁上长出一口气。这时,另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来:“哟,怎么了?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我扭头,只见鹤丸和我并排靠在墙上,关切的看着我。他手中持着剑,身穿正装,一看就知道一定又和谁去比试了一番。
    “怎么样啊,”我伸手拽齐他的衣领问道,“比试又赢了吧。”鹤丸听到这话,露出一副“你真懂我”的表情,在衣袋里翻倒了片刻,领出一个陈旧的牛皮袋子对我说:“还是赌了钱的赢了哟,分你一半吧?”我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但依然很诚实的伸手接住,然后不忘调侃他几句。
     “不过说回正话,”我把话题拉回来,“殿下也要去战场,和我们一起回去。”鹤丸听到这句话,不满的嘟哝了两句,我没有完全听清的话。好像是什么“插手”、“机会”、“失策”之类的话。我瞪了他一眼,开玩笑的说:“怎么啦?吃醋了吗?”鹤丸听到不知为何怔了两秒,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原本的笑脸接上一句:“哎呀,如果是的话呢?”
     “是的话,我就会有点苦恼啊。”我说,“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那是手心还是手被呢,毕竟手背肉厚一点。”鹤丸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夸张表情,然后被我拍了一掌。
      总之,只要和鹤丸在一起,氛围就一定会轻快起来呢。我这么想。
   
    (九)
      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惊讶的,我保证。三个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中,一言不发,陷入沉寂之中。切国望向窗外,鹤丸表面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剑,而我产生了一种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错觉。
     诡异,气氛太诡异了。连空气都冻结了似的,我只好尝试着开口缓解这可怕的氛围。“鹤丸,”我说,“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讲来听听啊。”其实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只有这样似乎才能缓和一下气氛。
    而鹤丸似乎被猛地敲醒了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从哪位夫人家的猫生了多少只小猫,再到谁又有了怎样的情人等等,而我只能表情僵硬的假装在认真的听着。然而不知为何,我觉得我的另一边似乎更冷了,而且气压极低。我悄悄斜眼撇了一眼,只见切国他面无表情的继续望向窗外,却给我一种莫名的压力,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就在我收回视线的时候,忽然感到手指间一阵磨蹭,低眼一看,我的手不知何时与他的手扣在一起了。脸一下就烧了起来,太羞耻了!我下意识的就想抽回手指,却被牢牢的握住,耳边传来一阵细语:“别动。”
     这句话一定有魔力,因为我马上就乖乖的停下了。
     而沉浸于此低下头的我没有看见同样面露绯色的切国和默默闭上双眼遮起金瞳中翻滚情绪的鹤丸。
      (十)
       回到了战地的我们还带来了王储,这样的消息传的很快。各位都出于好奇的出来迎接,于是我体验了一把被隆重欢迎的滋味。
       我的卫兵,那位叫铃萘的新手骑士少女甚至大胆的和切国搭了两句话,然后一脸陶醉的跟我说了一把他有多么的帅气。不过马上又说:“我还是最喜欢阿云团长了!”并且把到了我身上。唉,她简直像个三岁的小孩一样。
    营里的男人们甚至开了篝火晚会,一些酒鬼们一个劲的灌酒,还不停的向切国敬酒,不过都被谢绝了。
    整个营地都置于欢快的情绪之中,只有鹤丸格格不入。我拿着酒杯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凝望着篝火。火焰在他金色的眸子中跳跃着,型成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寂感。这一点也不像他啊。
    我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一掌,说道:“怎么啦?这么失魂落魄的,不像你啊。”如果是以往的话,他应该在和别人聊天,斗酒,或者干脆恶作剧,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回头,以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深邃眼神凝视着我。
    “你以前说过的,为了约定才成为骑士的对吧。”他突然说起了不着边际的话语,“那个人是谁你当时没有告诉我,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成为骑士的理由我曾经在某个夜晚和他聊天的时候说到过,但是这时说出来是?
    “是王储阁下,对吧。”他从手中的酒杯里喝了一大口,有些醉意的说道。
     “喂,你喝醉了吧。”我看他说着平时不可能说出的话语,有些担忧的说道,“别喝了吧,你又不是那些老酒鬼,喝醉了怪不好的。”
      可是鹤丸他没有反应,只是咕哝了一声,继续之前的动作。
     我只好叹息一声,说:“那你自己看吧。”然后转身欲走。毕竟如果这家伙打定了生么主意,并且固执的要做到底,那恐怕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然而下一秒却发生了让我彻底震惊的事情。
     我听见貌似是木制酒杯掉落在地的声音,然后被猛地往后拉去,身体一转跌进了鹤丸怀里,并且以一种像是害怕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一样的猛力将我紧紧拥住。
     “鹤、鹤丸?”我声音有些发抖的叫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恢复理智,可他只是无言的将我抱得更紧了。
       他低头在我耳边低语道:“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对你……”后面的话语我没有听清,因为它淹没在一声严厉的低吼中。
       “鹤丸国永,你放开她!”
        是切国的声音,他握紧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出来。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愠色,握着我的手力气大的惊人,我的手腕生疼。
        “不许再这样对她。”切国丢下这句话就把我拽走了。而出于担心,我回头看了一眼鹤丸。
         他露出了苦笑,金色的眼瞳之中满是落寂。

【修罗场……】
【对不起了!鹤丸!】
【把自己(铃萘)硬塞了进去,为了不和阿云成为情敌,于是就爬墙成为了阿云婶~(喂)。如果阿云真的是骑士团长,那我愿意成为阿云的卫兵呐~(瞎哔哔了一大段233)】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fourth)

*未完警报
*ooc
*架空宫廷paro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阿云)
*献给阿云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爱你哟~

(七)
     “有什么事情?”我问,努力使自己显得认真起来。“关于继位的事,”切国说,“现在大臣都希望我尽快继位,以便震慑叛军并尽快结束战争。你的看法呢?”他看着我问道。
      “我也希望您尽快继位。不过无关所谓‘震慑’的说法,而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使百姓门更有信心。”震慑什么是没有的事,那个叛徒和他的军团都是些狡诈狠毒的人。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他自己为了逃走,竟然杀了自己的手下,甚至还杀害凌虐过战俘。
    不过我还是在提完意见之后加了一句:“臣下的话还是仅供参考罢,还是由您自己做决定吧。”
    “我决定和你以及鹤丸国永一起去战场,胜利之后再说继位的事。”他说,“因为他也说过了,现在战况已经变得严重起来了,我必须亲自上战场了。”
     可是!刚想开口反驳的我被他接下来的话语彻底堵住了。
     “还记得约定吗?”
      记得,当然记得。
     那是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因此我也被贵族的小姐们嘲笑过。她们叫我“有实无名的公主”或者“王子的跟屁虫”之类失礼的话。而少爷们也嘲笑过切国,他们甚至叫他“出生的失败者”。因为难以忍受,我甚至和他们打起来过。
      “约定”是在某个午后的事。
      在聚会之后的宫殿庭院里,那些上等贵族的小姐们正在折磨一只小鸟——把它的翅膀用软藤条捆起来,一根一根拔掉羽毛,看着小鸟一边垂死挣扎着,一边发出阵阵哀鸣。她们以此为乐,发出咯咯的笑声。看不下去的我朝她们喊到:“太过分了吧!小鸟又没有做什么!”而其中那位伯爵的女儿则露出轻蔑的笑容说:“哎呀,这位不是‘公主殿下’吗?可是你也什么都没做就可以获得陛下的喜爱呢,那可是我都得不到,不属于你的东西啊。想想你父亲的地位吧,你算什么东西?”
     不是的,才不是!我感到一股热浪从心底喷涌而出,怎样都抑制不住得全身发抖。“啪”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我的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而那位小姐脸上的傲慢被一种凝固了的震惊所替代,同时,她的侧脸上印着一道红色的指印。
    我和她一样震惊,并且花了两秒钟才意识到那是我的“杰作”。
    “你、你竟然!”她的表情又转而为愤怒,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脸红的像只猴子。“你!”她猛扑过来,像只野兽一般撕扯起我的头发,抓着我的脸。另外的人都被这一转变给吓懵了,像一尊尊雕像一样僵在原地。没人“帮忙”,也没人制止。
     我的脸颊被抓破了,衣裙大概也撕破了,头发也乱七八糟了。我只能尽我所能反抗,却几乎等同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结果,而她则凶狠的像只疯狗一样。
     就在我几乎感觉到绝望降临的时刻,我听到了宛如天籁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是切国的声音,我从没有听见过他如此急迫和愤怒的声音。
     众人杰作鸟兽散。
     而那位小姐也惊慌失措的说了声“非常抱歉”也跑了。只留下了我们两个人对视着。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之后,瞬间变为了担忧。他马上跪在我身旁,眼神关切的问我:“没事吧?”我摇头,他的温柔让我瞬间想流泪,我直接扑进他怀里,埋在颈间小声抽泣了起来。而他先是一愣,然后抱住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安慰我。
     “谢谢你,切国。”平复之后我这么跟他说,“你在真的太好了!”说着露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微笑。而他的脸忽然一红,转过头去小声咕哝:“因、因为我答应过你父亲了,说要保护你来着。”接着像是要转移让他有些难堪的话题一样大声加了一句:“还、还有,下次自己要小心!不要再受伤了,会、会担心的。”
     “是——”我回答到,“啊,不过只让切国来保护我实在是太狡猾了!下次换我!”我说着扑到他身上。
     “知、知道了啦!快下来啊!”
     “不——行,要拉勾勾才行哟~”
     “真是没办法,”他叹口气说道,“好吧。”
     于是我们将小指紧紧链接在一起,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话语开怀的笑了起来。
    这就是约定的起始。
    我们的约定是,我一定会守护好他的。所以我变强,从不再被别人欺负到上阵杀敌;从一直被挡在身后成为了并肩。
     因为,约定好了。
    
【关于约定和羁绊】
【骑士婶的初心】
   
      
   
    

King,Kingdom and Knight(the third)

*未完警报
*ooc
*架空宫廷paro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阿云)【微鹤婶】
*献给阿云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爱你哟~

(五)
     “哎呀,这里有位叹息的美丽小姐,我该如何安慰呢?”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故作夸张的声音。我冷笑一声,这个声音和语气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是鹤丸国永。于是我头也不回的一拳挥了过去,然后下一秒,果不其然的响起他故作凄厉的惨叫声。
    “呜哇哇!团长大人饶命啊!”
     “你给我立刻闭嘴!”我这么一吼,他果然马上就闭嘴了。“我说过了,第一,不许乱吓人。第二,不许凑的那么近。第三,不许说话那么轻浮。你没听懂吗?”说着,我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拉到面前,狠狠地瞪了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啦!”他举手做投降状,“放过我吧。”我松手,看着他柔耳朵的样子说道:“真的是,有哪个骑士是像你这样的啊。小心哪一天得罪了某个大小姐,你就完了。”对于这种手下,我简直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不停了。
     他听到我这么说,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神色。从来没有被他如此认真的注视过,忽然觉得有些慌,真想着要随便找点话说来打破这紧张的氛围时,他突然开口了。
    “我只会对你这样,”像是觉得我不会相信一样的补了一句,“我是说认真的。”我瞬间慌了起来。
      然而是我大意了,因为他下一秒便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问我是否被吓到了。
      啊,这个人真是的!亏我还紧张了一下!!
     我再一次挥拳,而他则笑嘻嘻的逃跑,于是我拎着裙摆追了上去。
     只是那时我不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也没有看见他流露出的一丝苦笑。
     在被我追的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之后,鹤丸才认错般的说他是看我露出焦急的神情和叹息之后为了安慰我一下才这么做的。接着还加了一句,“难得穿上裙子像个真正的大小姐,不要这么粗暴嘛。”之类的鬼话,总之最后我瞪了他一眼。
     虽说我好像很讨厌他这样,但是我不真心厌恶。毕竟他还是让我暂时忘记了对于战场的焦虑不安以及想再多留一段时日为去世的陛下留守的愿望之间的矛盾和焦躁。
    (六)
      和鹤丸的打闹在信使的到来的时刻戛然而止。
      “那个咳,很抱歉打扰二位,殿下有事情要找你们。”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我马上就明白过来了。不过被误解的多了,我反而懒得解释了,倒是鹤丸那个家伙厚脸皮兴致勃勃的追问着什么是不是很般配之类的,不过马上就被我我捂住嘴拽走了。
     在去见切国的路上,这家伙继续嘴巴不停的和我扯这揪那,聒噪的像只乌鸦似的。我开始真心怀疑这家伙到底是第一团地位仅次于我而实力不相上下的得力骑士,还是街边喜欢嚼舌头的大妈。
    “好啦,闭嘴吧,快到了。”我这么提醒他到,“我可不希望王储殿下觉得我的战友是位长舌妇。”本来只是我半调侃他的随心话语而已,没想到他却突然莫名兴奋起来,“这么说,你也是真心有为我而考虑吗?比起你的青梅竹马?”他突然冒出的奇怪语句惊的我被口水呛的咳嗽起来。
    “呃咳咳咳,你、你说什么呢?而、而且我和殿下不过是童年玩伴而已,你想什么呢!”
      结果鹤丸一脸玩味的盯着我的脸,说道:“哎呀,我什么也没说啊?不过你的脸好像很红呢~”然后当然是他被我狠狠踩了一脚,然后看着一脸苦相的他得意的想:叫你乱说话,高跟鞋踩人可是很痛的呢。
    “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怪念头,但不管怎样我还是申明一下好了,”最后我转身认真的对他说,“你和殿下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一位是家人一样的让我发誓效忠和守护的人;一位是一直和我并肩作战的挚友和信任之人。明白了没啊?”说着,我满意的看见他鲜少认真听话的点头回应。
    走进书房的我和鹤丸都认真的行了礼,然后见到从几乎堆成小山的书以及资料后面起身的切国。他点点头示意我们向前,然后问了鹤丸几个关于战况的问题之后,就让他走了。下意识的跟上去的我,被切国叫住了:“云,你留下来吧,我有话要说。”他竟然在他人面前叫了我的名字?这不符合他的风格啊?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在那个瞬间并没有看见鹤丸在门口回过头的时候,露出的具有挑衅意味的神情和金眸中流露出的犀利;也没有看见同样回以严峻神色,蓝眸中露出稳重的切国。
   
【相信我,是被婶没错!】
【尝试搞大事233】
【我爱修罗场!】
【文风突变(接不起前两篇了呢233)】

King,Kingdom and Knight (the second)

*未完警报
*ooc
*架空宫廷paro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阿云)
*献给阿云,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最爱你了~

(三)
      我睁开双眼,天边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经由一夜赶路,已经回到了王城。我走下马车,向对我行礼的骑士点头致意,然后匆忙的进入宫殿。
     走进去的瞬间我就怔住了,整个大堂沉入一种肃穆与哀悼的氛围之中。阶梯与落地窗上挂着黑色的丝绸帘幕,被挡住了光线的大堂昏暗如同黄昏,在场的贵族皇亲们都身穿黑色的礼服,挂着黑纱。他们有的低声抽泣,有的低头哀悼,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风尘仆仆的我完全格格不入。
    在大堂正中央的白色大理石棺材最近的地方,我看见了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一样,他也同时抬起头望向我。他面无表情,蓝色的眼瞳冷如冰霜,只是在看到我的时候稍稍柔和了一些。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四周响起的歌声所淹没。
    这时,有人从我身边走过,我回头,是某位贵族夫人。她身穿华丽的黑色礼服,头戴黑纱,轻蔑的拨了拨耳旁的金发,故意失礼的咳了几声对我说:“哎呀,穿着沾染灰尘的盔甲就进入可是失礼的行为,更何况是女性呢?团·长·小·姐。”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明明在葬礼上穿的过于华丽也是失礼的行为。可惜由于她的地位,没人能真的拿她怎样,而且不守这条礼节的也不止她一人。
    这样也就算了,还是在国王陛下的葬礼上。我咬紧牙关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翻腾的怒火,以礼貌的语气回到:“多谢夫人您的好意提醒,在下是过于着急了。不过请恕在下直言,您的衣裙是否也有同样的‘过头’呢?”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了大堂,丝毫不理会那位被我气炸的夫人。
   
    (四)
    其实我很后悔冲动之下就那样离开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陛下了,哪怕只是棺材。
    陛下是我父亲一样的存在。由于我的父亲很少和我以及母亲在一起,除了偶尔在一张桌上吃饭以外,几乎擦肩而过也不会怎么说话。小时候我曾怀疑他们是否相爱,长大之后我才明白他们的婚姻是家族利益的产物,根本无爱可言。因此父母亲去世后在宫殿中和陛下以及王后还有切国度过的时光与我而言才是家的回忆。
    而我连和自己的“父亲”最后的告别都没有做到。
    我长叹一声,倚在庭园中的墙壁上,唱起了曾经由陛下和王后殿下教我的歌谣。那是一首传统的挽歌,传奇中说,那是某位贤明的国王为他逝去的母亲所唱。
    
     “我是黑夜的钟声,
      风中藏着我的声音。
      我是天国的敲钟者
      呼唤就已逝去的亲人的魂灵
      我用歌声送你去星空,
      送往高高的云顶,
      在天宇的洪钟之下
      你的魂灵终于得到安宁。”

     以这首歌为您送行吧,我的“父亲”啊。
    我默念完悼词,睁开双眼,却看见了让我吃惊的人。
    是切国。
    深深地吸一口气,我问:“您,在这里做什么?应该回到葬礼上才对。”他凝视着我良久才说:“父王在王兄之后去世,可是一切依然没有变化。”我知道,他是在说那些贵族,我从他在葬礼上的表情就看出来了。
    “没有办法啊,”我苦笑,“都是这样的呢,人啊。或许在这之后,您作为下任统治者他们又要巴结您了。不过,也会另外有软弱的人背叛珈瑚。”比如说,某些骑士。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刹那间我觉得他的眼神暗了暗,接着说出仿佛看穿了我未说出话语的问题:“那么,你呢?你会像那些‘另外’的人吗?云。”听到他久违地叫我的名字,我感到一阵心颤。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只要你在的话。
    “不会的。”我说,“曾经我效忠于国王陛下,他去世之后,我自然效忠于您。”我俯下身单膝跪地,执起他的手,在修长的指间落下一吻。“我的王,我将是您的骑士,而您将是我的国王。”
    永远如此。
   
【看起来像完结的未完结233】
【不会日更但一定会更!(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