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 艾尔(无人在此)

「好累啊,请让我休息一下吧——」

【刀剑同人】葬礼

谜之逻辑,巨ooc注意

微一期婶

自我满足的产物,如不喜请关闭页面

审神者离开本丸近三个月了,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她墨绿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头顶上的乱发支棱着;过长的刘海下,疲惫不堪的眼皮几乎要合上,而如同熊猫般的黑眼圈证明了这一点。
  或许是过于劳累,审神者进门的时候差点跌倒,多亏一期一振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 “您去哪里了?”她刚站稳,就听见一期,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时间如此之长?” 她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到“去了葬礼,亲人的葬礼。”
  
  是她外婆的葬礼。
  但其实她没有一丝悲伤的情绪。哪怕是母亲接过那通带来噩耗的电话后,带着泪水告诉她真相时,或是她真的站在外婆的棺材前看着来往的亲人或是远亲对着外婆的遗像哭泣鞠躬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仿佛下一秒睁开眼就会发现自己正坐在老家的老屋子里,而外婆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好端端的,像以往一样,一边用夹杂着方言的话语和她聊天,一边把剥好的瓜子塞给她吃。
   而像现在这样,只有一个冰凉的木棺材和一张与往常无异的照片,这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她相信。去世了?死去了?被埋在地下与泥土一同吗?和别的死去的生物一样,消逝于世间吗?她不知道。
   本是女强人一样,从不向人示弱的母亲,却伏在外婆的棺材上失声痛哭,就连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都默默的红了眼眶,可她,却连一丝悲伤都没有。
     
     最后的送行,将棺木抬到入土的地方。而在出发之前,要进行最后的“梳洗”。
      她跟随母亲与些许拥挤的人群在狭长小道上前行,到达的目的地是河边,人们三三两两散开围着一间由竹架搭成的,上面铺着薄纱的零时小屋。透过薄纱,隐约可以看见水盆和毛巾,以及梳子之类的洗漱用品。就在她思索着它们的用处时,男人们忽然点燃了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吓了她一大跳,她快速的捂住耳朵退到母亲身边去了。
     在这持续不断的响声中,一位穿着奇怪服饰的男性在人们的簇拥下走了。他身上以红色为底色,勾着黑色花纹的长袍几乎拖到了地上,头上戴着形状奇特的黑色帽子。他走进纱帐,在众人敲锣打鼓与鞭炮交织的巨大声响中半跪下去,嘴里唱着她听不懂的话语,拿着外婆碑位上的碑,用沾湿的毛巾擦拭,之后又用木梳在空气中划下,一下又一下,那庄重的神情和细致的动作就仿佛是在给某个看不见的人梳妆打扮一样。
      “是你外婆啊,”母亲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说道,“是在给外婆梳妆打扮,好送行啊。”于是她望向纱帐,隔着看不真切的薄纱,若隐若现中,她觉得自己真的看见了外婆,和记忆中,照片中年老的样子不同,外婆灰白干枯的头发变的乌黑柔顺,干瘪弯驼的身躯变得丰满挺拔,虽然脸看不真切,但她觉得,一定和母亲描述的一样,是一位美丽的
女性。
       而在那一瞬间,她敢肯定,外婆一定回头对她微笑了。
刹那间,她觉得鼻头一酸,泪水几 乎就要流出来,但最终也仅仅是在眼眶里打转罢。
         最后,最终道别与送行的时刻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临了。
         人们带着大批的冥币和祭奠用品扛着棺木上了山,选中的位置早已挖好了洞,只等入土的仪式了。在炮声,锣鼓声中,她默然看着仪式的进行,却依然没有真实感,直到纸冥币都烧光了,棺材也入土消失了,她才恍惚着回过神。
         她看着墓碑立起,人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后,走上前,蹲下和墓碑齐平,手指划过崭新的墓碑。那些字迹和年老的不同,十分清晰;石碑冰冷的温度让她不由得颤抖,完全无法和外婆那双干瘦却温暖的手相比。外婆真的在这里长眠不醒了吗?真的就这样离去了吗?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吗?是……真的啊,是真的呢。只是……只是自己不愿面对罢了呢。
          只是自己不愿面对而已,其实比谁都知道真相啊。
            瞬间泪流满面,像母亲那样,她伏在墓碑前痛哭,那是,失去亲人的痛。
            
             “其实说起来,我就是胆小鬼嘛,这样,那样,什么事都逃避,说起来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少女自嘲的苦笑着结束了叙述。“很痛苦吧,亲人离世”
  温柔的声音不带丝毫责备的响起,“您不需要责备自己。”一期一振说着,伸手抚摸起审神者的头。“谢谢你,一期先生,有你在真好呢。”

【外婆的葬礼上的亲身经历,因为昨天是忌日,所以写了这篇,算是献给已故的外婆的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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