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 艾尔

「我就在这里。」

(占tag致歉)

新年快乐呀!

祝所有的大家新年快乐!还有元旦快乐!


@秋水仙-不在家呀  @罂栗花是蔬菜  @百无一用的megumi  @乌贼拌纳豆  @苍鹄_空口吞白刃  @甘木凛  @五条優  @撒fufu的白栎(是太空垃圾哒!)  @破破  @樵隐  @叛逆的咸鱼  @笑容渐渐呆滞  @加州澄野  @安  @时月寸许。这辈子都要咕下去  @- 珞什 -  @壬生狼桃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未絮


祝各位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平安吉祥!

最后,晚安。


(啊,私心一句,元旦〔新年〕是自己的生日。)

所以,生日快乐!我,以及同一天生日的人们!


樱之彼女

*ooc

*意识流

*加州清光×女审神者( @加州澄野

*幻想and现世paro

*玩了不知道多久的生贺……(你还好意思说!)虽然又短又渣,但还是希望澄酱喜欢~

    “来年在这里相会吧。”

    “嗯,不要忘记了啊。”

    永远无法实现了的约定。

    我睁开双眼望向有些遥远的天空,然后拼尽全力睁大眼睛寻找着并不存在的飞扬花瓣,仿佛我还身处于那个遥远春天。

     呐,你还记得我吗?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诞生的,我早已忘记。只知道在最初之时映入眼帘的是无垠的蓝天映衬着的向天空延伸如同粉霞叠加的樱花,还有,在空中随着风飘下的花瓣。

      我坐在一株正满绽的樱树上,而它以及那些往上伸展着几乎要刺破天际的枝条才是真正的“我”,而我不过是它长久的寿命之下衍生出的一个小小生灵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无法抹去我获得自主权的兴致。我从树枝上滑下,恨不得马上站起身跑向目及之处最远的地平线,却被现实打败——在跌跌撞撞的跑了几步远之后,我被不知名的力量孟拽回来摔在地上。“呃……”我呻吟着坐起身,伸出手尝试着探向那不知名的界限,再一次感受到了被同样的力量所限制的感受,就好像我的手被绳子牢牢的困住了一样,无法再前进一寸。

      看来我是无法离开这棵树了。

      在经过多次的限制之后,我不甘心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真是太讨厌了!这棵该死的树!我狠狠盯向它,对方却好像毫不在意一般的随风挥动着枝条,甚至将花瓣洒在我脸上。

       啊,真是让人生气。但是我拿它没有办法。

        百无聊赖的我过上了瘫着一动不动的生活,将自己埋在花丛中望着日升月落,觉得连经过的鸟都比我幸福。而这样如同树獭一样的日子终于被一个小鬼给打破了,那个家伙的脸我能记忆至今。

        一块石子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的打在我头上,一阵钝痛以及惨叫之后,在我爆发之前,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树下传来:“喂,上面有人对吧!帮我把东西扔下来啊!”作为生活在树上的生物,我轻松的用脚勾住树枝,像负鼠一样头朝下倒挂下去然后大叫一声:“哇!”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那个人自然被我吓得尖叫一声跌倒在地上,而这非常符合我想要小小报复一下的心情。

       那是个男孩,目测五六岁的样子吧,肩上披着扎得仔细的黑发细辫,赤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大概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身上穿着十分搭配他眼睛颜色的红衣。

        看着男孩好像见鬼了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有些愧疚,不会玩脱了吧?难得有一个人接近这棵树和我,不会就被我吓跑了吧。

        “那个……抱歉……”然而我的话音还未落,对方就一个大反转从地上跃起来,一脸惊讶和赞叹地说:“好厉害!呐,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告诉我吧!”

        嗯,果然是小孩子,这么快就把之前的事抛带脑后了呢。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的略过这个话题,“诺,你的石子。”我把手上那个样子奇怪,闪闪发光并且是红色的石子递给他。

        “这个才不是石头呢!”男孩瞪大了眼睛说道,“是弹珠啊,配合这弹弓可好玩了!”说着他挥了挥手上拿着的“Y”形树杈,上面绑着两条绷得十分紧的皮筋。那个东西是叫做“弹弓”吗?难道是人类孩童的玩具吗?我不禁疑惑的看着那个初次见到的东西。

      唉,真想离开这棵树去看到更远的地方啊,现在我目所及之处只有树下的一条隐蔽小道和远处村庄的影子。

      就在我走神十分遥远的时候,男孩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啊对了,我叫加州清光,你呢?”

      “我……”我沉默了。记忆里并没有那种用来作为称谓的东西,我只能张嘴顿住,再尴尬的解释道:“我……没有……”在加州清光疑惑和惊讶的目光中有些无可奈何的摇头。

      “那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吧!”他兴奋的说,“一定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唔,既然这里是樱花树的话,就叫你‘樱花’好了!”

       “才•不•要,太普通了。”啊,刚才暗自期待的我一定是傻瓜。

       “诶!那么……”似乎受了打击,加州清光有些沮丧的低下头,思考一样的托着脸。片刻之后,他一打响指高兴的对我说:“那么先欠着好了,想到合适的名字在决定!”看着他高兴的样子,不忍破坏他兴致的我把那句“不要擅自绝定啊”吞了回去。反正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名字不是吗?

      “嗯,那么请多关照了,樱花树下不知名的姐姐!”他笑着向我伸出了手,我第一次觉得有什么是胜过春日之樱的东西了,那就是——加州清光的笑容。

       请多关照啊,清光。我回握了那时比我还矮小的男孩小小的手掌。

       自那时之后,我的生活便逐渐有趣起来了。即使我完全不能离开这棵树,也能随着清光的话语见识这个世界,在秋天的时候会变成金黄色的原野,清晰无比可以窥见自己样貌的池塘,还有在赶集日会变得拥挤吵闹、但是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贩卖的村庄。

       当我可惜无法去水边看看自己样貌的时候,清光信誓旦旦得说绝对会让我看到的,然后第二天竟然扛着一大桶水来让我看。          

       还有一次,我无意间说想要看看他所说的漂亮宝石,结果他用自己的弹珠借了一条有点旧的水晶坠子拿给我看。我问他,弹珠不可惜吗?坠子只是借来的而已,可他却要把弹珠送给别人。清光回答我说:“没有关系,反正我那么厉害,下次一定还会再赢几个的!”虽然我知道他很难再有第二次赢得稀有红色的弹珠的机会了。

       这孩子,对待朋友真的是如此真诚啊。那时我只是这么想的。

      那段时光真的是非常开心,作为一个不能离开本体的花之灵,能有一个人类的朋友实在是无比幸运和幸福的事情。或许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比起他的人类朋友特别一些,可以陪他解闷的对象,但是在我眼里,他就是那个遥远不可触及的世界的代表,是我的整个天地。

      但是,我注定是要消散的。因为樱的寿命只有短短的一个春季而已啊。

     所以就算清光他答应我要给我看秋天田野“比阳光还美”的,“黄澄澄”的田野,我也不可能看见了。

      “秋天的田野好看吗?”那时我问他。“好看,当然好看啊!”清光看向村庄的方向兴奋的说,“简直就像是金子做的一样,比太阳的金色还好看!老师说那个颜色叫做‘黄澄澄’呢!秋天的时候我带给你看吧!”看着他赤红色的眼睛在叙述中闪闪发光,我明白他是真的非常的期待,可是我绝对看不见了。

      胸口一阵刺痛。我努力以淡然的口吻说:“听上去真美,我很想看啊。不过你可以留一支放到明年春天吗?我要暂时离开一下。”听完我这番话,他焦急的抓住我的手问我什么时候,我回答到:“再过几日吧,不过放心,明年花开的时候我必定回来。”

      “真的吗?”他那红色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有些心虚的我,“一定要回来啊。”一副我不回答就绝不放手的姿态。

      “嗯,来年在这里相会吧。”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不要忘记了啊。”清光认真的注视着我。

        “好。”抱歉,这是必然无法实现的约定呐。

        “那么为了见证我们的约定,”他突然换上了轻快的语调,“今后你的名字就叫‘澄野’可以吗?”很好听的名字,我想。

        “可以呀,意思是‘黄澄的田野’吗?”我笑着问他,然后在看见他微微变红的脸颊时确认了。

         然后,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然而最终我却没有凋零,也没有消失。因为在凋零前,树被一位想要开路的樵夫砍倒了,而奄奄一息的我被一个衣着奇怪、明显不是人类的绿发少女所救。她自称是魔女,而我被救的代价是变成魔女并抛弃过去。

       “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你将会渐渐将过去遗忘,除了那个人赐予你的珍贵之物。”面对强烈抗拒的我,她这么冷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将过去、遗忘?我感到浑身发冷,遗忘清光和那些珍贵的日子吗?我不知道。

       之后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我昏昏噩噩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去了遥远无比的城市,然后隐藏起自己的身份默默活着。而如那个人所言,我确实一直在逐渐失去重要之物——回忆。

      开始我还记得是哪里,发生过什么事,后来却只记得那个人和约定。最后的最后,我甚至不记得是谁了,只记得和一个人有过一个约定。至于为什么,什么时候,是和谁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究竟和谁约定了在樱树下再会?为什么每每想起这个约定,看见春日的樱树时都会痛苦,流泪呢?还有那一句句的“对不起”到底是为什么?又是向着谁?

       每次都在人群中不自觉的寻找那个人的身影。除了他给了我“澄野”这个名字以外,我对他毫不知晓。

        呐,你是谁?

      

      

       

       

      

      

      

      

      

     

     

       

      

     

      

      








     




      



      






     

      又是一年春来,我站在公园里望着那棵满绽的樱树,像往年一样,不知名的泪水再度划过脸颊。我迫切的追寻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声音和气息,却什么也找不到。

       走吧,我对自己说,然后擦了擦泪水准备转身离去。

       突然,有人猛然抓住我的手腕,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让我一瞬落泪。“终于找到你了,让我等了十年的骗子。”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颤抖着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并陌生的黑发红瞳少年的脸,他同样含着泪水,却同时带着笑容。

        “清光……”我声颤着喊出那个久远的名字。

         “澄野。”他温柔的呼唤着那个他给予我的珍贵名字。

          终于,又再次在满绽的樱树下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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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之前魔女系列的其之二)

啊,好久没跟新了呢。

最近稍稍有点忙,提前祝所有人圣诞快乐!以及澄酱迟到了n久的生日快乐!啊,还有提前了几天的祝自己生日快乐(一月一日)!

总之,就是以上。

「告白」

婶和被的暗恋双箭头背景下,婶的告白。
(其实是我半夜睡不着觉的摸鱼233)
(真渣系列)

私设的子世代,总之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我是雀,要一起玩耍吗?]

The Memory of Black Cat(黑猫的回忆)

*ooc

*意识流

*一期一振×女审神者(云生) @-云.文废.渣渣.生-

*魔幻+现世paro


       云生最开始不叫云生,是和一期一振相遇后才叫做云生,而那似乎已经是一个非常久远的故事了。

      那个时候云生还只是一只非常非常普通的黑猫,连名字也没有。她的主人是一位年迈的女性,花白着头发,戴着一副黑边的老花镜,没有子女和亲人在身边,独自生活着。

       并且喜欢叫黑猫作“猫”。

       而黑猫并不介意,毕竟这个名字简洁明了,比她流浪前的上一个主人天天叫她“小甜甜”要好的多。

       黑猫只需要在每天黄昏踩着落在窗台上的橙红色余晖回到这栋老旧的公寓就好了,那时老妇人就会抚摸她,并且为她准备好晚餐——虽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猫粮罢了。

        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却非常的幸福和满足,大概会这样把自己的一生过完吧?那时黑猫这么想着,在自己的窝里满意地抖了抖耳朵。只是她没想到,很快这样的日子就被打破了。

        那本是再普通不过得一天,早上和往常一样地踏着清晨的阳光离开家门,然而傍晚却不相同了。

         当黑猫熟练地跃上台阶的最后一级时,看到隔壁房门口站着一位陌生的青年。他似乎察觉到黑猫的视线,转身走过来蹲下,他露出温润柔和的微笑对黑猫说:“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那一刻,黑猫断定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温柔的蜜金色眼眸,水绿色短发以及对待她像人一样的态度。

     打个招呼好了,这么想的黑猫眨了眨眼睛,发出咕噜声凑了过去,她在那位青年膝旁蹭了蹭,以猫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友好的态度。

     “哎呀,你就是新来的小伙子吗?”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沉浸于问候的一人一猫给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那位老妇人。她热心的问候了一翻青年,然后看了看他脚边的黑猫,啧啧惊叹了一句:“还从没见过猫这么亲近谁呢,看样子这孩子很喜欢你啊。”

     青年低下头望向了黑猫的眼睛,似乎在询问什么。但是仅一瞬又抬起了头说:“哎呀,那还真是荣幸呢。”然后打开了房间的大门。他走进去的时候,黑猫紧跟在他身后,面对他试图将她送回隔壁的举动恍若未闻一般。

     “你的家在隔壁哦,你这样老太太会困扰的。”然而黑猫只是“喵呜”一声,继续用她自己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瞳盯着青年看,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着。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先去和她说一声吧。”于是抱着黑猫的青年走回隔壁房间,在老妇人开口同意之后,便把这个小家伙抱了回来。

       “那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一期一振,从今天起就是你的邻居,或者说室友了。”这么说着的时候,一期一振正用和她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半蹲姿态和她说话。“你似乎没有名字?老太太就叫你‘猫’,这不是适合女孩子的名字呢。那么叫你什么好呢?”一期一振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忽然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句诗歌。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这是海岸彼端异国的诗句,可他在初读的时候就喜欢极了。

       “就叫你‘云生’吧,”一期一振说,“这个名字你喜欢吗?”黑猫无法用他的语言表达,只能“喵”的回答他,于是——

        “喵~”谢谢,很喜欢。

         从此开始,云生似乎由老妇人的猫变成了一期一振的猫。虽然一期一振白天要出门工作,但这并不妨碍一人一猫的愉快相处。明天太阳落山的黄昏,一期一振都会准时回到他们的小窝,并且带回一些云生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逗猫棒,猫抓板,鼠形玩具,甚至猫爬架。要知道,老妇人从来不会离开电视陪她玩耍,但是一期一振却愿意用他并不富裕的休息时间陪伴她,这就足够让他成为她眼中闪闪发光的“神明”了。

      一期一振愿意在乎她,那么她也就愿意将他视为自己可以陪伴和信赖一生的主人。

      再后来,老妇人便干脆把云生彻底交给一期一振来养着,以“那孩子最喜欢你”为由,彻底堵住了一期一振想要拒绝的话。

     “这下彻底成为你的主人了啊。”看着正在埋头把猫粮啃得咯吱响的云生,一期一振说道。本来想要苦笑,却在看见她满不在乎的抬起头看着他的样子之后,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猫啊,对这些完全不在意什么的。”他摇头,“可惜你跟着我是要吃苦头了,毕竟我工作不稳定。你跟着老太太就可以过安稳的日子。”听着他的话,云生不禁觉得自己非常想扇一期一振一爪子。她又不是老猫,安稳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最重要的是……

      “不过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会好一点呢?”重要的是我们要在一起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然后一期一振开始时不时的出差,为了更好的维持生计。而不知“出差”为何物的云生却开始感到了不安,想着是否会被抛弃的她总是坐立不安,在一期一振不在的时候甚至愿意不吃猫粮。老妇人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在门口来回踱步,一步不离的云生叹息。

     “他不要我了吗?不会回来了吗?”或许这些就是这时一直回旋在她脑海之中的问题。

       终于,在等待的第三天凌晨,楼道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云生瞬间从睡梦中惊醒,飞快的冲到门口,在他开门的瞬间扑了上去。“很想我吗?”一期一振笑着抱住“投怀送抱”的云生,“我也很想念你。”

      “猜我为你带了什么回来?”在大大的拥抱过后,一期一振像变魔术似的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条漂亮的红色蝴蝶结形丝带,上面挂着漂亮的银色铃铛。他小心的帮云生系上,将她抱到镜子前对她说到:“漂亮吧,我们的小公主。”看着他似乎比她自己还要高兴的样子,云生渐渐明晰了她的愿望。

      “喜欢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就这么简单,她不在乎他是她的同类还是人类。

       她坚信一定会这样幸福下去,只要一直和他在一起的话。

      直到那一夜的降临。

      她无法忘记那个瞬间,当一期一振和那个人走到她面前时的样子。那名女性一定是一位美人,哪怕她是一只猫也能看出来。

      “你就是云生吗?和一期说的一样是可爱的孩子呢。”那位女性笑着这么对她说,而一期则温柔摸了摸那个人的头,继而说:“云生,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要好好相处啊。”然而这样的话语对她来说却不啻是宣告语,宣告着她那份可笑情感的终末。

       “喵——!”她尖利的叫着,毫无征兆地跃起,企图在那位女性的手背上留下她所能做到最深的伤痕,却被一期一振的手所挡住,于是最终变成了在一期一振的手背上留下抓伤。

       “不可能被原谅的。”那时云生几近空白的脑海中只有这句话,于是凭借着本能反应,她向门口飞奔而去,无视了身后的一切包括他的喊她名字的声音。

       她一直没有停下,似乎想要就这么跑到世界的尽头一样。然而在穿过马路的时候,咆哮着的汽车却将她抛向空中。落地的时候一点都不痛,反而像是坠落在棉花上一样,全身轻到没有感觉,大概是摔的过于惨重了吧,那时的她不着边际的这么想着。

      “喂,你好像撞到什么了。”

      “啧,黑猫,真是不吉利。”

       “噫,好像已经死了。”

        云生隐约听到这样的对话,接着就感觉自己被提着后颈领了起来,然后身体再一次狠狠撞击到什么东西上面,接着反弹倒地面上。之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仍何东西了,只能隐隐判断出白昼的区别了。

        “你还活着吗?”不知过去多少个昼夜之后,她终于听见有谁对她说话。作为回复,她动了动自己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球,将视线转了过去。

        透过那个人脚下的水洼,云生勉强看见她是一位外表年幼的少女,身上穿着复杂的深绿色短裙,上面披着青色的羽翼形外称。茶绿色的头发披在肩头,脸被一顶和衣裙同色的夸张尖顶帽挡了一半,而上面系着一个同样夸张的巨大白色蝴蝶结,其中点缀着一颗漂亮的绿松石,和她眼睛的颜色一样闪着神秘的光芒。但是最显眼、最不可思议的,还从是露背设计的镂空中,从她的脊背上伸出的巨大青色羽翼。而那正昭示着她非人的身份。

        “你很痛苦对吧,被人类的情感所伤。”少女弯腰轻声对云生说道,“想要将这份痛楚化为力量吗?变成超越这一切的存在。”或许是这声音如同轻风一样的温和一瞬使她的伤痛暴露了出来,她瞬间流下了眼泪,像人类一样痛哭起来。

       “可怜的孩子,来吧,你将会获得力量。”少女如同死水一般波澜不起的眸子中漾起了一丝怜悯,她捧起黑猫的身体,在其前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黑猫的身体渐渐膨胀,四肢拉长,并立起了身躯——变成了人形。也是少女的模样,黑色的长发几乎将全身包裹,琥珀色的眼瞳夹杂着痛苦的扭曲,眼泪依然占据整张清秀的脸庞,几乎看不出她曾经是一只猫。但是和那名少女一样,她身上任由不属于人类的东西——头顶的黑色猫耳,身后的尾巴。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低头问她。

         “我叫云生。”她在说出去的时候一瞬间感动一阵心脏收紧,但是马上就被冲出的麻木所替代。

          “那么欢迎你加入我们魔女一族,我叫铃萘。”少女说着扶起云生,并将她拉入一个未曾知晓的世界。

           回忆至此结束。

           此刻的云生正坐在某栋大楼的顶端,望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她眨了眨眼。

          “怎么了?”坐在她身旁的铃萘问道,“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她没有马上搭话,只是扯下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条丝带——如今丝带已经褪色,铃铛也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刻上了划痕。

          她端详了片刻,重新把它系回颈间时才默默回答了一句:

          “算是吧。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像梦一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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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系列文,大概还会有后续(  ?) 

这一次是黑猫云生,下一次大概是青鸟铃萘,然后是樱树澄酱( @加州澄野 )……什么的吧?


     


本当の願い(真正的愿望)

*意识流

*自我满足产物

*ooc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铃萘)

*主线之一

      

       “对不起!如果不这样的话!不这样的话……”雨声越来越大,女孩什么也听不清了,只能看着她的所谓的“朋友”拼命说着什么,生怕她报复似的消失在雨幕之中。

       “朋友”,多么具有嘲讽意味的词语啊,就在刚才,那个人还因为恐惧以及“不会再被踩在脚下”的约定亲手在她身上留下伤痕,现在一边说着乞求她原谅的话语,一边将她一个人扔在雨中。

       “呜啊……哈哈……呜……”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她嘶吼着,任由雨水顺着她的脸淌下,流入眼睛,流入鼻子嘴巴,流入衣领……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着。

       一个女孩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把她淋透,脸上混合着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不顾路人怪异的目光,哭的像是被世界抛弃一样。

       直到……

       直到有什么人撑着伞替她遮挡住倾泻而下的雨水。女孩泪眼朦胧得抬起头,隐约看见一位金发青年正打着一把常见的黑色雨伞,半掩在刘海下的湛蓝色眼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青年出现的样子似乎和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格格不入,但是女孩却丝毫没有在意——倒不如说她丝毫在意不起来。

      “你来干什么?!盯着陌生人痛哭的样子很好玩吗?你也要来嘲笑我吗?走开!”女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着陌生青年怒吼着,活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然而青年一动未动,仍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只是眼中的某种情绪更加深重了,那或许是心疼又或是怜悯?

       然而在女孩眼中,这个人只是为了嘲笑她而站在原地,于是盛怒之下她扑了上去,狠狠地朝着那人的脸抓了下去。我说了!走开啊!”满以为那人会躲开,却没想到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抓了下去,一道浅浅的红痕赫然印下。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孩震惊的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向后座倒在地上,“我、我……”她习惯性惩罚般的抓向自己的脸颊,却没有以往的疼痛——她的手被那个人握住了,接着顺势被拽进对方的怀中。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啊!”青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她怔住了。“你已经很痛了吧!”瞬间,泪水再度淌满了脸颊,她同样喊到:“你懂什么啊!我不管怎么努力的回应着他们的期待,乞求着,最终都会被抛弃啊!”她拼命挣扎着,像疯子一样一边哭一边又笑着,希望着等待着被再度摔在冰冷的地面。

      可是她只是被无声的拥得更紧了。

      “不会再被抛弃的!我们不会抛弃您的!”

      “骗人……”

      “不是骗人!把您真正的心愿说出来吧。”

       不知是不是由于对方的话语过于温柔的原因,女孩终于感到什么东西从心底松开来,冰冷的地方被温暖的热流填满,心中被埋葬已久的话语浮现出来。

       “不……要……离……开……我……”在泪水之中她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着愿望。

        “那么,如您所愿。”

        在这句话的声音渐渐落下的同时,周围也渐渐亮起了白光。像是破碎一样,周围的场景渐渐化为碎片落下,而女孩感到有些画面和声音涌入脑海之中,她闭上眼睛观望倾听着。

        满绽的万叶樱,嬉笑怒骂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共度的日常……

        再度睁开眼时,她已经是少女了。凝视着眼前熟悉而又有一点陌生的面容,她绽开笑容道:“呀,山姥切先生,我回来了。”然后在对方由担忧转变到欣喜的神情中拥抱住对方。

        “欢迎回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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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少女,或者说审神者才知道她中了溯行军的埋伏,因为术式使得她被困在了恐惧的记忆之中,被山姥切国广好不容易救了回来。

         于是……

         “谢谢你啊,山姥切先生。”

         “为什么特意感谢一个仿品啊。”

         “嘛,那个时候说的话很帅气哦,总之谢谢啦。”

          “哼……”

          山姥切国广,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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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身体不舒服,还一个劲的做噩梦,还是梦见以前最害怕回忆以及事物什么的……

【亲身经历】当初的那位“朋友”这段时间还还死不好死的又撞上了,说道往事希望我原谅什么的……知道不是她的错,但是就是无法原谅她,哪怕知道明明过去那么久了像她说的也应该放下了……

啊啊啊,好烦啊,写个文治愈一下自己。

总之谢谢你愿意听我瞎哔哔了这么一大段。

(不想听的话就关掉好了)


脑洞存放

突然有了一个脑洞,如果婶婶的原型是青鸟,那么……

那么她一定是个欧皇啊喂!青鸟是带来幸福(欧气)的鸟呢,不知道羽毛有没有同等的效果呢?不过这样一来婶婶岂不是要被脸黑的同事给扒光了?hhh


(问卷向)向你所爱之刀告白吧!

*ooc

*我家本丸的刀和婶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铃萘)

*主线微妙联系

*问卷取自水仙桑 @秋水仙-备考更新超慢


1、他的名字?

山姥切国广

 2、是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他的?

初始刀的时候选择了他

3、刚得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反应?

嗯?不要说好看?可是明明是很好看的人啊?诶诶诶,不要把脸遮住啊!ヽ(≧Д≦)ノ

4、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个高冷的人吧,金发碧眼真的很好看。

5、现在的印象呢?

嘛,是最高杰作呢,这一点真的很厉害啊。而且其实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呢,在战场上也非常可靠哦。

6、是什么成为了你喜欢他的契机?

其实我也不清楚啦,开始只是因为害怕不熟悉的事物,所以一直让他担任近侍,然后发现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在累了的时候愿意让我任性,并且无声的包容着;做噩梦的时候也会陪在身边,只是握紧我的手就会让我感到安心;出阵遇到敌袭的时候会把我护在身后…… 不知不觉之间就觉得难以离开他了,看见他的时候就会露出笑容,然后才惊觉已经喜欢上他了呢。

7、他说过的最让你心动的话/做过让你最动心的事是什么?

说起来不少啊,硬要说的话,就是那次做噩梦被吓醒之后忍不住哭了起来的时候吧。那时他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只是任由我抱着他大哭,然后轻轻的拍着我的脊背轻声说:“我在。”那个时候真的很感动,想着“只要有他在就好了”什么的,大概是那时被“攻略”了?(笑)

8、觉得对方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大概是“温柔”吧。从来不会有什么过高的要求,能够接纳我,一直在身边不会轻易地离开。还有(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比较),有些相似的自卑感吧,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这样的话就不会被轻易抛弃了吧……

9、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变成痴汉了?

呃,我没有痴汉过……吧?唔……好吧,我承认有时会对他的头发动过“好想搓揉一把”的念头。

10、曾经为他做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本人(刀)的反应?

决定改变,想要成为一个更加厉害和温柔的人。这种事情以前是想都不会想的,但是遇见了他之后想要回应他的温柔,并且能够更加接近如此强大的他,所以决定改变。关于这件事,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11、如果给你一天时间让你对他随心♂所欲你想做什么?

去现世逛街,看电影,去动物园和游乐园。啊,并不是约会什么的啦!只是能够像普通的人类一样的一起去逛逛就好了,毕竟不知什么时候我就会在父母的压迫下离职呢。

12、列出三个对方的习惯

1.虽然握刀的是左手,但是帮助我写文书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呢,而且似乎在日常中也更习惯这么做。

2.在我哭泣的时候拥住我,对我说那句:“我在。”

3.每次有其他男性(人类)对我做出过于亲密的举动时,不知为何总会下意识的握紧刀柄。

13、告白了吗?如果告白了,请说说告白的场景,如果没有,说说打算如何告白

没有告白,大概也不会告白吧。毕竟他应该不喜欢我,要是贸然说出去只会让他感到困扰吧。喜欢是我的事,不能麻烦到他的。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离开的,不想留下过于深厚的羁绊啊,不然漫长的生命会让他感动孤寂的吧。


大家一起来玩啊 @时月寸许。这辈子都要咕下去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加州澄野   @-云.文废.渣渣.生-


啊啊啊!画的最满意的一张被被!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秋水仙-备考更新超慢  @时月寸许。这辈子都要咕下去  @-云.文废.渣渣.生-
我不管了,不管是谁被@到了,请你听好了,我终于画出被被了!哈哈哈哈隔——
(此人已疯)

苦しを切る(斩断痛苦)

*小夜左文字×女审神者(铃萘)【亲情向】

*ooc

*意识流

*婶婶“黑历史”相关

*校园欺凌相关


    “你真的可以替我复仇吗?”

     这是审神者对刚刚自我介绍完毕的小夜左文字所说出的第一句话。那一瞬,年幼的少女澄澈的眸子被某种火焰所吞噬,依旧稍显稚气的脸孔扭曲了起来。那是他最为熟悉的气息——仇恨。

     但是仅一刹那间,一切又消失无踪,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玩笑的,那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啊。”审神者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了。

     但是她的内心一定不是这样。小夜左文字比谁都有熟悉仇恨的气息,温度,还有形状,他清晰的感受到那燃烧着的火焰在审神者的心中跃动,随然被她自己有意压进了心底深处。因为每当说起“复仇”这个词的时候,审神者都会不自觉的战栗。

    

     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是小夜左文字在无意间翻开被丢弃在审神者纸箱一角的破到没有封皮的本子时唯一从中感受到的情绪。

     一页页纸被猩红的扭曲字迹撕扯的七零八落,甚至有的页码缺失。虽然是难以看懂的外文,却依旧直观的感受到写下文字之人刻骨铭心的恨意。

     就在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有些突兀的日文。上面写到:

     “为什么不可以!连在心底诅/咒,仇恨和拒绝原谅的权利都要夺走吗!什么叫做‘要宽容’?什么叫做‘就算了吧’?难道我的痛苦就不值一提吗?凭什么要原谅啊!全部、都给我下/地狱啊!”

     怨/毒的诅咒,依旧扭曲的字迹,癫狂的话语。很难想象这是由审神者讲出的话语。

     “所以这就是您要复仇的原因吗,主人?”小夜左文字合上残破不堪的本子,掩盖住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轻声问道。

      “不,不是的。”不知何时出现于门口的审神者摇头,“我最大的愿望是终结这让我感到痛苦的恨意还有回忆的恐惧。所以说,小夜,你可以斩断这份仇恨的根源吗?”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眼睛里满怀着恳切。

      “是的,但是不止是我,”他抬起头直视审神者,“我们都会为您斩断痛苦的。”

        永远在您需要的时候。